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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谁听,他自己也不确定——是说给耳边那些声音,还是说给桌下那双还不太稳的腿。
风在这时候很给面子地小了一阵。
他把手放下来,刚想把那支沾了新墨的笔洗一洗,棚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不像刚才那个哨兵,敲门敲得跟敲鼓似的,只是很轻很轻的「咚、咚」,像是怕把棚子敲散了。
「谁?」他问。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瞬。
「……写字的吗?」
声音不大,年纪听上去b刚才那个新兵大些,嗓子带点烟熏过的哑,尾音收得很短,像是说话的人习惯把话往肚里吞。
「是。」沈既行道,「进来。」
布被人在外头捏住一角,犹豫了一息,才慢慢掀开。
冷风又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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