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次带进来的不只风,还有一点浓重的药味——熬得过了头的草药苦气,加上血丝与旧伤没洗乾净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像医帐那边会飘出的那种。
掀门布的人还穿着军服,只是衣袍上沾的不是新雪,而是深一层的褐sE斑,乾乾yy,往下掉着粉。
他个头不算太高,肩膀却有点宽,一条手臂被缠了厚厚的绷带,吊在x前,绷带边缘渗出一圈已经发h的血痕。另一只手空着,手背上的青筋压得很明显,骨节有一两处结了yy的茧。
脸上没什麽表情。
那种没表情,不是天生面瘫,而是笑不出来,也没空笑,久了,表情就这麽僵在那里了。
他站在门口,像是在盘算要不要踩进这间棚子的界。
「坐。」沈既行给他同样的指令,抬眼看他
「有事就说。」
那人似乎被这句话推了一把,这才走进来,把门布放回去,小心地带好,风声再一次被隔在外头。
他走到桌边,目光快速扫了棚子一圈——桌、床、纸、砚,最後才落在沈既行身上。
「听说你是替人写信的。」他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