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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桌上那个空出来的小角,突然觉得这张桌子有点太小——将来坐在对面的那些人,把他耳朵里填满了,桌面可能还空一大半。
外头风似乎又大了一点。
营地那边传来一阵不算整齐的笑闹声,夹着几声骂人,接着是某个军官喝令的嗓门,把那团乱声压了下去,只剩下风在雪地上刮出细细的沙沙声。
棚门的布被吹得一鼓一鼓,门缝角落漏风的地方发出一点尖细的哨音。
沈既行伸手,把门口那块压布的石头往里推了推。
石头不大,掌心大小,边角有点硌手。他用力一挤,把那块布压实,风声立刻小了些。
耳边的余声却没顺便消停。
那条看不见的弦还在,紧绷地横在那里,时不时轻轻震两下,提醒他——那句话不是幻觉,不是他写信写出来的修辞,是实打实有人在心里想过、咬牙咽过,又不敢对任何人说的。
他伸手r0u了r0u自己的耳朵。
耳朵冰得发y,指尖碰上去时,皮肤下面一点点发麻,像是有什麽东西被他按住了,按得太用力,又从指缝里溜出去一点。
「安静。」他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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