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伴生灵，是个怎样的人？”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窝囊的一句，若渊并不怀疑，他温柔地将楚里揽回怀里，无意识地亲吻着他的发顶，“你们地府，关于他们的记载不是很多吗？怎么还问我？”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大约是被若渊这个乌鸦嘴说中了，他真的受了凉，楚里咳嗽了两声，说话的声音有点嘶哑。

        若渊忙不迭给他渡气，似乎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过了半晌，才恍恍惚惚地答：“是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楚里闭上眼，懒得再听他那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早知道这狗东西是为此而来，他就不该担惊受怕，让他死在这里正好，省心。

        “菩提树是明巽砍的，赋形也是明巽一意孤行，最后自请制裁的却是他，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放在明巽身上，约莫挨两道天雷，羁押个一两百年也就过去了。可他偏偏……要去那九死一生的酆都地底，选择自爆，他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时至今日我也没有想明白，因为我至今没有清楚他那样做的意图……”

        若渊声音低了下来，喃喃的，低的像在哽咽。

        “他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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