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渊平日看着挺聪慧一人，这会儿智商离家出走了，他似乎是真没思考过楚里为什么会对他明显不像正常朋友的暧昧举动保持纵容，还以为是自己温水煮青蛙的计谋在奏效。

        楚里挣不脱，索性就不动，他折腾了一晚上，确实有些累了，懒散地依偎在若渊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

        “你找的东西，在哪儿呢？”

        “就在我们身后，你没发现吗？这棵树只是幻象，本身应该是枚碎片，我要找的就是那枚碎片。”

        楚里掀起眼皮朝后面看了一眼，凉凉道：“……没看出来。”

        若渊也不强求，他看出楚里精神不好。揉着他依旧冰凉的手，再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像情人耳语一样，耐心地在他耳边解释，“你记得……你们地府广为流传的那个传说吗？明巽神君和伴生灵的那个？”他声音低了下来，仿佛在眷恋什么，语气中透着遮掩也遮掩不了的温柔，“这枚碎片，就是菩提树碎片，是那只伴生灵，给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楚里本来都要睡着了，听他这么说，倏然又睁开眼来。

        他侧过脸，去瞥若渊的神情。

        “……怎么了？”

        若渊脸上笑意未褪，温柔犹在，楚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明巽神君与那只伴生灵的感情之深切早已在地府流传过几百个版本，不容许他质疑，但一旦在明巽和若渊之间划上等号，这个堪称事实的陈述句便再也无法令人心平气和地接受，他看着若渊，一眨不眨，嘴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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