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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全面开花。”
楚里抬起头,不咸不淡地撅了他一句。
若渊没在意,楚里平日里闲着没事也总撅他,他没往自己身份暴露那方面想,只当楚里情绪不佳,嘴上不饶人,遂笑了一下,没回嘴。
若渊是个细致人,早已将这片空间的危险安全做了详细划分,楚里进来的那附近是外围,花草上的冰雪有很强的附着性,不能沾到皮肤,否则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入体,楚里要不是反应快,从他摸上那冰雪到他被冻成冰棍不会超过一分钟。
若渊仔细检查了楚里的裤脚手腕,确定没有遗漏,才牵着他往中心的方向而去。
先前楚里扫了一眼,这里的树木花草都分布得很有规律,树木不成林,修竹不成海,零零散散偶尔一棵,并不会形成浓密遮荫的景象,但有一个方向,林木格外稀疏,远远能看见一棵遗世独立的古树,以树为中心,方圆五十米连根草都没有,仿佛养分都被汲取了,养不起了似的。
若渊带他去的,正是那棵树的方向。
远靠近古树,温度降得越厉害,但是反而没有那些遭人生厌的冰雪,树下矗立着几块巨石,看泥土的痕迹应该不是原先存在的,或许是若渊特意挪来挡风,虽说是石头,摸着却触手温热,若渊让他坐下,自己挪了个位置,从后头抱住他,前胸和后背贴得密不透风,他以这样离谱的姿势在给楚里烘衣服。
“……”楚里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你不能离远点?”
若渊歪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真的恼怒,便笑了笑,不仅拒不悔改,还变本加厉,嘴唇贴在他脖颈上似有若无地磨蹭着,“忍着点嘛,这样速度快。”
楚里两手攥了又松,最后还是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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