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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熟悉的、温柔的调笑语调,楚里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三天?”被不留情面地推开,若渊这才想起正事,“外面已经过去三天了?”
“什么意思?”楚里听他语气有异,“这里与外面时间流速不一样?”
若渊之前并没有发现这回事,否则他一定会上去给楚里报个平安,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楚里都已经千里迢迢赶来了,他脱下身上勉强还能御寒的毛线衣,兜头给楚里穿上,“不知道,我算着时间,里面才过十个小时,我还以为时间很宽裕。”
楚里被他捯饬着,有点烦,但可能是游进来时受了凉,他现在头脑有些昏沉,加上刚才被若渊占了便宜,还不能很好地运转,只好低眉顺眼地任由他摆弄。
他一安分,就显得特别乖,头发微湿着搭在眉眼前,被冷水冻过的脸颊有些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若渊霎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抱进怀里好好揉揉,但几番挣扎,还是没动,怕刺激到这只超级容易炸毛的狮子,再者,他还没想好怎么剖白心意,贸然亲近,把人吓跑可就不好了。
他拉起楚里的手,探了下温度,果不其然,冷得像块冰,他心疼得不行,把楚里两只攥紧的拳头笼进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怎么不给自己烘干一下,这里温度低,会受寒的。”
楚里耷拉着眉眼不理他。
他倒是想烘,对不起不会。
地府所有职业都有自己的特殊性,主要修习方向也大有不同,他确实会不少术法,但也不是每个都会,一方面没有那么多时间修习,另一方面,也没有这么多灵炁供他损耗。
每个都会的,那得是高精英人才,比如说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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