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这个，回答我的问题。”楚里冷淡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若渊蹙起了眉，有些欲言又止，过了片刻，他终于不咸不淡地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放心，这只是个意外，下次不会牵连到你。大闹酆都城也是个意外，我本意是想见一位故人，可惜学艺不精，将事情闹大了。你不必多想，无论是小城初遇，还是徐家重逢，我都没有做任何手脚，与你相处，从来真心以待，不掺任何虚情假意。”

        他倒是一口气将楚里的怀疑全部解答了，楚里细细将这些话咂摸一遍，总觉得有些微妙，下意识低头去看若渊的脸色，后者却脸一别，偏过头去。

        “？？？”楚里一脸莫名其妙，“你躲什么？”

        若渊没回头，但看他倏然绷紧的腮帮子，楚里觉得他大概想咬自己。果不其然，他一言难尽地将脸转回来，先是定定地注视自己片刻，过了好久，脸色由深沉变得意味深长，最终没好气地用额头顶了下他的下颌，“松手。”

        这一举动熟络而亲昵，好像突然就撕开了两人疏离的表象，大刀阔斧地朝对方跨近了一大步。楚里一方面觉得怪异，心跳却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他稍微偏过脸去，用垂落的眼睫避免过于尴尬的对视，问：“那你跑什么？”

        他不肯撒手，若渊挣扎两下没挣动，索性放弃，自顾自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脑袋顺势搁在楚里的小臂上，“你说呢？按照地府那问候家底十八代的架势，我来一趟，还能走得了吗？”

        楚里皱着眉抖开他的脑袋，若渊又不依不饶靠了上来，像是跟他赌着气，来回两三个回合都没能摆脱这颗牛皮糖，楚里只能“啧”一声，烦躁地放开他。

        若渊摩挲着手腕，楚里已经蹲下身来，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问：“既然不信我，怎么不直接通知外面的守卫？反倒默认我在这里碍你的眼？”

        楚里动作顿了一下，终于听出若渊温和言行下隐藏的恼意，他没回头，只是心里不禁奇怪，我这个被牵连的还没说什么，你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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