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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楚里忽然伸手,闪电般扣住了他的脖颈,若渊也不知道是真废还是装废,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狼狈地被楚里摁在沙发座上,险之又险才稳住手里的点心盘子。楚里却不肯善罢甘休,顺势翻身坐起,膝盖压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狠狠桎梏住了他的手腕!几番挣扎间,白瓷碟光荣地离开若渊的束缚,从沙发上噼里啪啦滚到地板上,嫩黄的点心团子洒了一地,黄豆粉沾得到处都是。
“……”
若渊是真震惊,也是真狼狈。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地上,及至这时,他还保持着他的风度:“那是谢月亲手做的,你一口都没尝……”
楚里整个人压制在他身上,垂眸与他对视着,这个姿势有些暧昧,尤其是楚里还特意俯下身来,远远看着,简直就像交颈缠绵的爱人。
且不论若渊说的话是真是假,就算真是谢月做的“感恩之糕”,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半月前闯酆都城的,是不是你?”
若渊毫不避讳,坦然道:“是啊。你这么兴师动众就为这个?不妨先松开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里薄唇抿了一下,没撒手。问话节奏已经被若渊如此坦率的态度打断了,想好的话噎在喉咙口,他静默着想了想,才继续问道:“你是什么人?”
若渊好整以暇地扬起一个笑来,歪着头看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害我被禁足,难道我不应该知道罪魁祸首的身份吗?”
“禁足?”若渊笑意渐渐淡下来,“什么禁足?谁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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