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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古宅简直像个群鬼宿舍,楚里到现在也没数清究竟有多少鬼魂,若渊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但显然治标不治本,没过两分钟,最底下那个障眼法的鬼又冒了出来。
楚里停滞了两秒,心想道,放下碗,起身拿了件外套。
谢月茫然地抬头看他,“楚先生,你这是……”
楚里迅速地穿好衣服,在三只鬼疑惑的目光中往门口走,声音冷漠,“我去拯救你们水深火热的若渊先生。”拧开门,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水果捞还有吗?”
十分钟后,楚里出了门,途中路过一家香烛店,顺手买了一沓黄表纸,然后坐上了出租车。
开出租车的是个圆脸汉子,一看就是常年走南闯北自来熟的那一类,从楚里上车开始,他就一直试图挑话题聊天,奈何碰上的是个冰块,别说自来熟,是座火山也能给他冻住了。
圆脸司机说了一会儿,终于在楚里冷漠的“嗯嗯哦哦”声中讪讪地闭了嘴。
出租车驶出城区,两旁树影婆娑,静谧极了,这一段没路灯,楚里低着头写写画画,看得有点艰难,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两眼,终于还是没忍住:“这么晚了,你去北郊那块儿干什么?那里鬼气森森的,我们白天都不大去。”
楚里画完一张符,拎起来吹了一口,“找人。”
他把画好的符纸摊开等自然晾干,出租车后座除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其余地方都乱七八糟地摊满了裁剪整齐的黄表纸,司机不断地从后视镜觑他,说:“你去的地方好像是个空宅吧,我记得没有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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