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里：“嗯，是没有人。”

        司机冷不丁打了个寒噤，总感觉这话哪里不对——没有人，那有啥？您找谁呢？

        楚里捏着判官笔，飞快又画完一张，光线昏暗，司机看不清纸上的图案，见他拿着一支非常讲究的细毫笔，忍不住问：“老板，你这笔不用蘸墨的啊？我看你画半天了，也没见墨水啊。”

        这次楚里没回答，他画到关键处，低头俯身，司机看前面道路平坦，忍不住飞快回头瞄了一眼，就这一眼，他脸色全变了。

        黄表纸，猩红纹路，这可太眼熟了，这不就是小时候村里跳大神的用的驱鬼的玩意儿吗？

        “呵呵，老板，你这……准备这些东西干哈呀，抓鬼啊？看不出来，您还有两下子……干这行的？”

        楚里抬起头来，数了数符咒的数量，终于停笔，细毫笔在他两根修长的手指间晃了一下，消失不见，他边数边整理着已经成型的符咒，淡声问：“哪行？”

        司机咽了咽口水，紧张得手心冒汗：“就……驱鬼啊，驱魔啊这些。”

        “不是。”楚里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落到他身上，语气幽幽，“闲着没事，为什么要驱它们？鬼不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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