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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二楼挺好的,格局好采光棒,我刚刚看了下,房子里有很多民国时期的摆设,放到现在,都能算半个古董了,欢迎大家踊跃购买啊。”
他说话习惯温声细语,调子不高,轻轻柔柔的,放到平时确实好听,婉转得能当催眠曲,但在空旷的大宅子里却不是这么回事,尤其门窗紧闭,一个拉长的音调能折回来一个九转十八弯的回音,总感觉耳边有其他人在说话,甚至哭泣。
若渊心大如斗,毫无所觉,屏幕前的人先疯了,万人血书求他别说话,实在不行来首青藏高原都比这个舒畅。
“青藏高原啊……我不会唱。”若渊笑了笑,忽然凑近了些,专注地浏览着左下角的弹幕,“影子……没有影子吧,我没什么感觉诶。”
谢月勤勤恳恳地往楚里碗里塞了一块肉,旁边娄煦一边吃一边喟叹:“若渊先生真是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二楼都快群魔乱舞了,他还说没感觉。”
从刚才到现在,最多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楚里不过偶尔一扫,都能敏锐地捕捉到第三个、第四个……第九个。屏幕前的观众也不是傻子,一群眼瞎的里总有那么一两个眼神好的,弹幕里已经开始有人提出质疑了。
若渊看了会儿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上个厕所。”
然后他把平板朝下扣住,直播视角顿时一片漆黑,只有麦克风能收到一点声响,五分钟后,他折回来,笑意浅浅,视线范围之内的所有异状消失不见。
谢月赞叹:“若渊先生好厉害!”
娄煦一边嗦面一边疯狂点头,“嗯嗯!”
楚里看着他耳边又长一截的银链子,有点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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