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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会不会是军报?」三牛边咬饼边问,「一个月了,那场仗的消息往上送,说早不早,说晚不晚。」
旁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兵冷哼一声:「早了晚了,轮不到咱们说。该砍的头,诏书一到就砍。」
三牛缩缩脖子:「你这话害我饼都不香了。」
沈既行喝了一口粥,热气从胃里往外窜,压住一些早上留下的空虚。
【心率略升。】
【紧张来源:对军报结果之预期。】
他瞄了光幕一眼,在心里回:「闭嘴,你又不能帮我减刑。」
那头很识趣地没多说。
他不是唯一紧张的那个。
整个塞州这一个月都在等一锤:
等朝廷给这场仗下一个字——是「胜」,还是「失守」,还是两个字中间那种又想要功劳、又想找人顶罪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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