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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还差得远。」辛无愧哼了一声,「现在你们只是被桩站,还没真站成桩。」
他说完,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城墙。
那边忽然传来鼓声。
不是急促的警鼓,而是开城门时敲的那种:沉、重、一下一下敲在城砖上,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鼓声下面,隐约有蹄声。
不是塞州本地那种短腿老马,是铁蹄踏在青石上的清脆声,一路从远处跑近,再慢下来,停在城门外。
「有快马。」沈既行下意识说。
「你耳朵真不是人。」三牛抖着腿,「别是朔庭又来了?」
「你以为朔庭马来会帮你敲鼓通传?」
早饭照旧,一桶快见底的稀粥,几筐y得可以砸人的黑面饼,一盆盐得齁嗓子的酸菜。
只是今天大家舀粥的手都慢了一点——不是累,是耳朵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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