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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时候,为何不停?」
她似乎不明白我为何这样问。
「书上说,初入仙途,难免苦楚。」
我看了看那本册子。
这一句,倒抄得一字不差。
旁边送饭的弟子不知何时已退下。廊下只剩风吹过竹叶的声音。
我收回手,将她面前的粥碗往前推了推。
「先用饭。」
她却看着那本册子,没有动。
「师尊,是功法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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