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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疼?」
她抬手,指向胸口偏下的位置。
与册中抄错的那条经脉,正好相应。
我放下书。
「手。」
她将手伸过来。
灵力顺着脉门探入,我这回查得比昨日细。
除去尚未痊癒的外伤,她体内果然还有几处极细微的阻滞。平时不显,行气到那里,却必然像被细针挑过。
她所谓的「偶尔疼」,不知忍了多久。
我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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