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气。”她说:“改天还你一袋子。”
林越行慢慢启动车,没接话,季知缘看着包装袋上的字说:“橘子酸糖。”
“小时候我生病不肯喝药,我爸也总喜欢拿糖哄我,也只让我吃一颗,不让我多吃。”她说。
林越行看着后视镜她的脸,仍然安静地没接话。
换好衣服,到了目的地,林越行加快了工作进度,拍完今天要拍的照片,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本来就疼,加上还一直站了,季知缘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她小时候爱打架,经常磕磕绊绊,所以一些小伤对她来说什么也不算,能让她很疼地喊出来的,那一定是真的超级疼。
车在停车场,林越行背着相机还有设备,季知缘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林越行把东西提过来问她,“你能走吗?”
季知缘说:“不能走怎么办?你能好心背我啊?”
“.......”
他顿了两秒,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上来。”
“你真那么好心啊?”季知缘说:“那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拿。”
“那重量不还在我身上吗?”他说:“我背都背你了,还差这点?”
季知缘觉得自己踩钉子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难说话,不就是失恋心情不好吗?干嘛对她火气那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