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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缘准备躺着,但刚躺下去,腿就像被刀割似的疼,她对痛感接受度比较高,但即使这样,她还是疼地叫出来,“啊啊啊!!好痛啊!!!”
但几乎是同一瞬间,刚张开嘴喊叫,口腔内就被塞入一颗糖,酸酸甜甜的橘子味。他好像是预感她会疼的叫出来,所以是同一时间就往她嘴里塞糖,像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痛感并没有少半分,但是口腔里的酸味刺激到她,让她暂时忘记身上的疼,转移注意力。糖很酸很酸,厚重的橘子味,她只觉得口腔里的味道很复杂,酸的都快有眼泪出来,她都不知道到底是酸的,还是疼的眼泪。
等酸味过去,便是甜甜的橘子味,这糖不知道为什么,吃的人很爽,她慢慢嚼着糖果说:“你什么时候买的。”
“当然是刚刚了,难不成我喜欢吃糖?”他盯着她看,“我怕你疼的咬我,我承受不了。”
季知缘说:“好酸。”
上好药之后,林越行帮她包扎好,“是疼好,还是酸点好。”
“酸又不能止痛。”她说:“你只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越行没说话,过了一会问:“你还要工作?”
“嗯,今天的没拍完,再拍一组吧,我待会换件长裤。”季知缘说:“没什么大事就别耽误工作吧。”
林越行点点头,她吃完嘴里的糖,又伸手问他要一颗,“我还要吃糖。”
林越行看着后视镜,往她手里扔了一颗糖,“最后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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