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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曾站在云端 (3 / 6)_

        高一刚练琴回来的他碰巧撞到合作公司来讨债,有人眼尖认出了他背的琴是价值千万的名家孤品,瞬间几个壮汉就上来把他按住,其他人负责抢琴,他拼命把琴护在怀里,被却还是没护住。

        那是他母亲送他的八岁生日礼物,也是他第一次登上世界着名的音乐殿堂布拉格玫瑰宫时演奏使用的琴,这是他母亲送他的第一个礼物,也是因为这琴才第一次对他笑,是他梦想的寄托和荣耀的见证。

        但在别人眼里,这只是用来抵债的两千万,除此之外,别无意义。

        父亲暂时脱离危险,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了。这里暂时不需要他,他就下楼去医院食堂买点小米粥待会儿等父亲醒了能稍微吃点。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预缴的六万现在也只剩下三万多了,父亲腿部还有血栓,这段时间都不能下床走动,需要有人照顾。肝癌的扩散暂时止住了,程屿洲说下一次化疗要在腿部血栓也全部溶解以后才能进行,溶栓又是一笔费用,ICU里一天一万多,药品大部分都是需要自费的特效药,断了病情很容易不受控制。但是预缴的钱最多只够撑到明天晚上的。

        现在他没法离开去做家教,也得不到母亲和亲戚的帮助,发小一家搬去国外以后,他也联系不到人了。就算他能做家教,一天800块的酬劳对于父亲的治疗费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他不死心的又给妈妈打过去电话,这次没有听到无应答,而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后面又打了几个,也是这样秒挂。

        太阳在湛蓝的天上挂着,万里无云。明媚的阳光烤得他脸颊微微发烫,无力感蔓延全身,他蹲在地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背上像堆了一座山,压得少年的脊背弯曲如弓。

        急诊部楼上茶水间。程屿洲站在窗前,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垂眸看着楼下的穆寒渔,不知在想什么。

        一个看起来胖胖的同事朝他看的方向望去,神色了然,语气带了些怜悯:“听说他以前是京圈公子哥里最被看好最有前途的一位,结果呢,他爸集团暴雷,直接从富二代变负二代了,十几亿债再加上个患癌的老爸,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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