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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口干舌燥,心跳也快起来。
指针停在了二等奖和感谢参与之间,最后在感谢参与上停住了。
他一下泄了气,这算哪门子奖励。
系统冷冰冰的安慰道:【其实这也不失为一种厉害】
还有机会吗?
【没有】
...
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在这一个小时里,穆寒渔给母亲打了12个电话,一个没接。给发小打了电话,显示空号。试图联系其他亲戚,得到的答复大都是“没钱”或者“我们现在也很困难”,还有些干脆挂断电话就拉黑了他。
大伯接了电话上来就是一顿骂:“还好意思借钱?之前投资你爸公司的八千万全都打水漂了,我不催你还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什么玩意儿。快滚!”
穆寒渔沉默的听着,对方快速挂断了电话。其实对现在的状况,他还是做了点心理准备的。五年前父亲的集团被对家集团从中作梗,导致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危机,常年霸占董事会位置的几家亲戚看父亲大势已去,纷纷抛售股权,合作公司也一反常态直接闯进家里,将值钱的藏品全被洗劫一空拿去抵债,家具全被搬走不说,甚至他的小提琴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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