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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白随便用手指给他扩张了两下,花穴已经完全松软烂熟,媚肉一碰到手指就疯狂吮吸,他伸进半个手掌撑开五指,里头娇媚的软肉蠕动着一张一合地等待被侵入。
热辣辣的花穴里突然被塞进半个冰冷的铁块,穆寒渔身体抖一激灵,理智不想接受,穴肉却已经先一步将哑铃越含越深。
六边形的铁块刚进入穴道就将里面的媚肉完全撑开,红艳艳的软肉分泌着粘液,六边形刮过每一寸穴肉,阵阵激爽冲昏了他的脑袋,原先抗拒的心理完全消失,只剩下无垠的欲望之海淹没了理智。
随着铁块的深入,原先合不上的花穴逐渐合拢,阴唇紧紧贴在哑铃把手上,若不是凸起的小腹还真让人看不出来有个拳头大的铁疙瘩塞在里面,另一个铁疙瘩卡在穴口故意不塞进去。
许知白慢慢转动哑铃去研磨穆寒渔穴道里的那块软肉。
穴肉清晰地感知到铁块每一个棱角转动时带来的战栗,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打了个寒颤,他身上火热,胸膛却像冬天漏风的窗户不住渗出寒意,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来,修长的脖颈上棕色项圈疯狂闪烁着红光。
这个项圈只有在佩戴者心跳过快时会发出这样快速闪烁的警报信号,许知白知道这是穆寒渔被操得爽嗨了,嘴角浮上一抹淡笑。
一碰就发骚,一操就出水,怎么玩都弄不坏,两口像无底洞一样的小穴,放拍卖会上肯定能卖出一个可观的价格。
他打量着地上既欢愉又痛苦的浪荡淫兽,穆寒渔现在仿佛真的已经完全脱离了人性只剩下作为淫兽的本能,但偶尔一瞬眼神里的挣扎痛苦又会忽然刺中许知白的胸膛。
他没由来地感到烦躁,停了手站起来,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掏出手帕慢慢擦着眼镜。
只有脱下眼镜,看不清穆寒渔眼神里暗流涌动的情绪,他才能心安理得的继续折辱他:“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休息好了自己走回房间,夹紧小屄,明早排泄时我会检查,哑铃完全掉出去会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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