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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的尸体还在旁边没有移动。
穆寒渔一偏头就能看到两三米外满脑袋凝固血迹的刀疤,自己满脸精液也不见得比他高贵到哪里去。他心里的恨意并没有随着刀疤的死亡消失,之前他恨所有伤害了自己的人,现在连自己也恨。
敏感的身体在鞋尖的碾压下不痛反爽,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混着精液的汁水,健身裤很快湿了一大片,绷紧的布料下是已经抬头的欲望,花穴被卡出一条饱满的缝,就像小穴已经急不可耐。
刚开始是鞋尖,现在半个鞋底都踩上来,娇嫩柔弱的小肉棒受不了刺激,一会儿被鞋底左右碾压一会儿被踩着龟头着重施力。虽然马眼棒是软的,但因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规款,现在肉棒被鞋底施加压力就开始压迫着输精管,难受得叫人冷汗直冒,仿佛从里到晚都被操穿了一样。
两口小穴饥渴地吐着淫水,健身裤湿得一塌糊涂,许知白忽轻忽重地踹着他的花穴,阴蒂受了刺激兴奋得不行,穴里越发饥渴,空虚感像附骨之疽甩不掉挣不脱。
许知白用力猛踹一脚,饥渴敏感的花穴受到撞击哗啦啦流着大水,他仰着头像海滩上脱水的鱼似的扑腾着却无处可逃,只得抬起小臂挡在眼前,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常人无法忍受的虐穴之痛到了他这里反倒成了极大的享受。
“骚得没边了,被踹也能高潮。”许知白嘴上嫌弃,眼里的神色却是满意,说明穆寒渔被调教得很到位,催情药依旧是每天早晚都上一遍,似乎药效已经深入骨髓了。
有些驯兽师悄悄侧目,小心翼翼地相互交换着眼神,无不被这勾魂的娇喘叫得纷纷顶起帐篷。
许知白动作粗暴扯开穆寒渔身上早已湿透的健身裤,裤管卷起堆在小腿上束缚着双腿的动作。
他从旁边拿了一个1.5千克的哑铃,哑铃两端是圆润的六边形铁块,大概成年人拳头大小,中间的把手有十多厘米,粗度虽不及他自己的肉棒但也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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