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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不参与定夺。”明巽道:“事情因她而起,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神族要给的不仅是一个交待,还有作为最高掌权者的一视同仁,我来便是问问你有什么打算,毕竟同窗一场,必要时候,我可以为你说两句好话,但你得先告诉我你的计划,免得我好心办坏事。”
戎叙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沉默好久,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好半天才闷闷地道:“我想带她逃。”
明巽明白了,戎叙这么多年,只长了个,没长脑子,还是以前那个榆木疙瘩。
“你们跑到哪里,天雷追到哪里,除非剔去这一身神骨,否则你终身都会带着神族的烙印,总有人能循着气息找到你们,虽说不是□□,也请你不要说梦话。”
戎叙的第一计划被驳回,他想了很久,又道:“那不然,我把神骨剔了?”
他不仅没长脑子,仅有的脑容量里还有坑。
明巽:“怎么剔?谁能剔?你告诉我,亿万年了,难道所有神明都甘愿于这样的命运?没出现过一两个心生反骨的?可你琢磨一下有成功的案例吗?再者,你有神骨前还能护琳琅一护,若你没了神骨,天劫再至怎么办?二人一起下去见阎王?”
戎叙不说话了,因为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明巽本意是来听取他的意见,必要时刻相助一把,毕竟这也算无妄之灾,神君帮伴生灵渡劫的不是没有,只要动静不大,通常不会有人揪着不放,偏偏戎叙将动静闹大了,闹得妖族的天都塌了。
然则现在,戎叙明明白白地向他展示了苍白的内心和空泛的头脑,眼瞧着自己要从辅助变成主攻,一堆问题劈头盖脸砸来,明巽很想转身就走。
这挑子太重,他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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