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叙又是硬邦邦三个字：“不需要。”

        明巽气得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他又折回来，好歹都到这一步了，至少给这对苦命鸳鸯递完话，“琳琅说，你别认罪，错都在她身上，你要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继续做你的神君……”

        却不料这话一出，刚刚还老僧入定的戎叙忽然激动起来，猛地抬起眼，几乎扑到牢狱的结界之前，“不行，她说什么了？！你们逼她了？”

        明巽：“……”

        这一刻，明巽忽然很好奇自己在戎叙心中是个什么形象，怎么自己明明与这件事差着十万八千里，连个见证者都算不上，戎叙这狗东西还能一口说出“你们逼她了”这种话？自己在他心中，莫非是个无孔不入、又无所不能的存在？

        “其一，此事与我无关，我不参与审讯，也不参与定夺，其二，你当你的同族们都是什么？要开刀也是拿你，何至于对一个女子下手？真当大家是非不分？”

        戎叙回过神来，慢慢坐回原位，“……可你知道，若将罪责算在琳琅头上，作为伴生灵，她受到的惩罚定然比神君重得多，从古至今，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明巽难得哑口无言，这话他没法反驳，神明被誉为天地的宠儿不是没有道理的，同等的错误，搁在神明和其他种族身上，即便是天雷也不能完全公平，这样的例子，神历上下五千年，能数出来不少。

        他沉默下来，似乎在斟酌如何宽慰。

        戎叙却说：“我愿意担下一切罪责，承担妖族的怒火，只求你们一件事，别将琳琅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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