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渊站直了，满脸写着肃然起敬，“大义，我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将如此珍贵的东西拿来给楚里温养灵魂。”

        戎叙平平淡淡地道：“算是感激你后来为我斡旋，没你我便来不了地府，也不能清净这么多年。”

        若渊微微一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一个人真正心如死灰的时候，外力是无法阻拦的，即便当时没有若渊，戎叙也能有各种疯狂的法子逃离天京，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了，他真正想感激的，应当是琳琅死前，若渊下在她身上的一道禁制。

        一道能让人痛感削弱百分之五十的禁制。

        “行了，先进去吧。”虽说猜到他的心思，但若渊实在懒得跟他掰扯，眼见镇魔塔大门上的结界一层层打开，黝黑厚重的大门缓慢朝两边张开一条缝隙，连忙转移话题。

        “镇魔塔内禁制无数，在没有找到楚里之前，不必跟这些东西耗费时间……”

        “明白明白明白。”若渊抢答：“你走一步我走一步，误差不超过三寸，赶紧的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妈呢……”

        鞋底叩过坚硬的青石地板，两道节奏不同的脚步声突兀而来，又迅速远去，无人注意，地板和地板的缝隙间，黑色的线条，像树枝的枝娅一样，悄悄伸出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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