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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稚差点给他气笑。
“雪地冷,别老在这玩,衣裳都脏了。”风稚自认有些冷酷无情。
苍雪却不怕他,又白他一眼,复而蹲下去,拿个屁股对着他,“我不怕冷。”
声音倒是清而悦耳,是个成年男性的声音,就是怎么看都有点脑子不好。
风稚慢条斯理地说:“衣裳很贵,弄脏了你要赔。”
苍雪的动作诡异地迟疑了一下,闷闷地:“我会洗。”
风稚:“越名贵的布料,越难清理,你猜猜你这衣裳花了多少银子?”
这次苍雪没回嘴了,这里所有东西都要拿银子换,他没有银子。
于是他站起来,蹙着眉盯了风稚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骗人,好片刻才抱起一堆雪球,不大高兴地离开了。
风稚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诡异地有了一点点好转。
他这辈子只在两个人身上用过‘惜’这个词,一个是苍雪,怜惜爱惜疼惜,分不清楚,另一个是明巽,那应该是两个同样聪慧强大的神明之间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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