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苍雪再度出声。

        若渊不想理，楚里却回了头，疑窦地睨过去，像是想听听他还能放出来什么屁。

        “你一直怀疑我，是因为我之前给楚里准备的幻境对么？你觉得我别有用心。”苍雪轻描淡写地分析着，眼角眉梢却弥漫着粗略看不大明显的冷厉，“我不辩解，但你可以问问楚里，幻境中发生的事情，足不足以构成我对风稚的恨之入骨，我这人有仇必报，对他也没几分情谊可言，他若不高兴，便是我最大的高兴，我的动机不复杂，从来只有一个——让他遭点报应。”

        这番话委实比方才有说服力，若渊心中都轻轻一动，侧目去看旁边的楚里，以眼神询问，楚里仔细回味片刻，神情复杂地微微点头。

        那就是确有其事了。

        若渊问：“按理说，神君与伴生灵应该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他为什么会下这种狠手？难道你干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苍雪一下炸了毛，眼睛都瞪圆了，嘴唇翕合了一下，明显是想辩解，但碍于言辞匮乏，最终只是道：“放屁。”

        若渊想，连骂人都不会，真没文化。

        “当年的事我暂且不想提，事到如今，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我希望你们明白，我找上你们，不是因为非要从你们身上算计到什么，而是恰巧，我醒后，你们是风稚面对的最强的敌人。”苍雪一边说着，一边愉悦地笑起来，很有些看戏看得幸灾乐祸的意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算不把东西给我，我也乐意跟你们分享这些信息，无他，唯缺德尔。我知道你们要去酆都城救一名判官，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便利，只有一个条件，看到风稚的时候，替我揍他。”

        若渊一时不知道从哪里答起，他问：“我们自认保密工作做的还可以，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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