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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渊没什么好说的,旁边李辰时还在看着,似乎在等前几个问题的答案,可事实是,那几个问题,正是他踌躇的原因,今日这一遭,必定是要暴露身份的,他倒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楚里。隐瞒是相处间最大的隔阂,一旦他身份暴露,明巽神君四个字终将成为他与楚里感情间的最大隐患,可偏偏他又不想让楚里重蹈千年前的覆辙,那些事情忘了最好,这两者间是个死结,眼下还找不到平衡点。
“等楚里醒了,我自己跟他说。”最后,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了一句。
娄煦路汇来到后门处,前者胆战心惊地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拔掉门栓。
木门不大,中规中矩,不破也不新,开门的那瞬间,娄煦似乎看到他们被追杀进来时那个人头攒动的盛况,耳边还隐约回荡着呼和声,他忍不住闭了一下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第二次打开这扇门,但一想起这个决定是若渊先生下的,他又欲哭无泪地觉得好像有了那么一点底气。
扒门栓的速度慢得像镜头慢放,开门倒是迅疾,因为娄煦飞快地把抓着门把手将自己藏到门口去了,路汇比他慢半拍,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然后心照不宣地躲进另半边门,将主战场留给若渊。
浑身被树藤缠绕的村民们挤挤攘攘地并在门口,门倏然一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木楞的目光与若渊对视。
若渊知道得多,但还真没见过这种‘树人’成堆的场面,一下诧异地挑了下眉。
楚里被他抱在怀里,用外套严实地裹着,像个蚕宝宝,李辰时瞥了两眼,过于可爱,他总有种拍照留念的冲动,到时候楚里醒来觉得不悦,说不定会将若渊胖揍一顿,他想看若渊吃瘪的心已经蠢蠢欲动很久了。
看完楚里,他又看向若渊,好奇他究竟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
以往若渊真正动手的时候,都会叫楚里闭眼,因为一旦动用神力,神族特征便会异常明显,但他不可能一辈子蒙住旁人的眼睛,这次瞒不住,也不必再瞒了。
李辰时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笑意忽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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