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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苍苍的门卫褪去一身冰寒,恢复成生前的模样,颤巍巍地伏在地上,小声小声地呜咽着。
可若渊额头上的雪白云纹还没有消失,他只好继续捂住楚里的眼睛,含笑着说:“抱歉,现在应该好点了,你再数十下,我就放开你。”
倒是忘了,他现在是灵体,神的威压对他也是有影响的。
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终于消散,柔嫩的桃花枝从他的手腕上滑落,没入地板中,楚里试探着动了动,然后抓住若渊的衣袖,他感觉自己前胸后背都已经湿透了,像一条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鱼,本能地仰起脸,缓缓平复呼吸。
若渊仅仅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恶鬼,再回头时,楚里已经自己抬起了下颌,被咬得有些艳的嘴唇湿漉漉地张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此刻随便塞点什么进去,手指或是舌头,都会被他紧紧含住。他为自己这个危险的想法悚然一惊,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
但尴尬之余,他又不由得想起以前,说来匪夷所思,他与楚里曾经确实唇齿交融过,那源自一个意外,一位与他交好的神君送了几坛极其香甜的果酒,他很是喜爱,没事便拎着酒壶月下独酌,楚里以往并不饮酒,那次可能是心情不好,抢了他两坛子,自己抱着在院前的树上猛灌,若渊当时看那架势,就觉得他可能要醉,果不其然,两坛子下肚,开始发酒疯,将他当成女娇娥,捧着脸就是一顿猛啃。
他那时候还没那么脆皮,力气比楚里大很多,轻而易举就将他拉开送回屋里,结果后半夜,楚殿下晕晕乎乎爬上了他的床,又是一顿胡亲。
若渊……嗯,那时候还叫明巽,明巽神君秉性潇洒,男女之事通得不少,但也禁不住他这么造,无奈之下只好将他打晕,然后让出自己暖和的床褥,自己闲着没事去屋顶赏月。
不到半个时辰楚殿下就清醒了,酒却没醒,就跟闻着肉的灵犬似的,又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明巽想阻止他,便动了神力,结果两个人差点在屋顶打起来,脆弱的屋瓦经不住他们折腾,碎了大半,明巽终于认命,躺平了任由他啃。
也不知道楚殿下恋上了哪家神女,一边啃还一边用那种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他,明巽给他看得鸡皮疙瘩骤起,又觉得他技术实在是烂,只好长叹一声,反客为主将他压制,赠予了一个漫长又缠绵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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