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就是了。”

        娄煦充满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将消息发了过去。

        出租车上的若渊哼笑一声，眉梢微微挑了起来，小鬼装起正经还是小鬼，看这一本正经的口气，还以为要讲什么，结果还是这些烂大街的说法。

        他懒洋洋地回：‘你的意思是，我对我的朋友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喜欢？欲/望？’

        他们搁这儿一本正经地分析，若渊就不由自想起一桩旧事，遇到楚里之前，他捡到了两个流连不去的亡魂，曾经的神明面对念念不忘却已经有了新的身份新的记忆截然不同的故交，正是忐忑不安之时，便虚心求教了两个现代鬼魂，询问如何用二十一世纪的方式，友善而不突兀地向一个人表达想亲近的意愿。

        两个鬼魂认真地思考了很久，最后一人给了他一个答案——今晚夜色真美，风也温柔。

        和“晚上我来你房间”。

        若渊对此秉持怀疑态度，但前一句听着确实意味深长，便分毫不动地用了，第二句有辱斯文，他稍加修饰。

        然而他的旧友只看懂了第二句，并且勃然大怒。

        这两个鬼魂，一个叫娄煦，一个叫路汇。自此，他们在若渊心中的可信度直降为零。

        ‘即便您曾经真的对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友之情，从你开始想亲吻他的那一刻，这份感情就已经变质了。’

        这本是预想之中的答案，他自己如何想的，只有自己最清楚，从拥抱住楚里的那一刻……或许更早之前，这份感情就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他只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想找人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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