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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一弯,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楚里的头发,想了想还是收回来,“行,不行也得行。”
楚里送他到楼下,若渊在出租车的后视镜里看着那道身影逐渐变小,他单手支颐,有些心神不定。
在出租车里坐了二十分钟以后,他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以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态的心态点开了某软件聊天框,想了想,找到娄煦的名字,手指慢吞吞地打下一行字:‘你跟路汇关系如何?’
网瘾少年手机不离,这条消息很快收到答复:‘还行啊,他就是不大爱理人,有点恶趣味,相处下来就会发现还好,反正我话多,他少说点也行,正好互补嘛。’
娄煦仔细地将若渊这条消息逐字逐句地分析了一遍,觉得他家房东先生可能是担心他跟路汇性格不合,在家打架,想通这一点,他连忙补充:‘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和平相处,不会让您担心……’
聊天框的字噼里啪啦打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跳出来一条新消息:‘那么,你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或者特别高兴的时候,想亲亲他吗?’
娄煦……
娄煦觉得自己遭受了天大的侮辱。
他往左看,特别认真地将路汇从上扫视到下,从左端详到右,最后打了个寒噤,非常惊恐地回复若渊:‘哥,我没有那种癖好,你相信我!’
路汇冷眼瞥他,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立刻揪住娄煦的后领,连人带手机揪到跟前看了一眼,无语道:“你白痴吗?”
路汇思维敏捷,很快就解读出若渊的真实意思,他想了想,说:“你告诉他,‘挚交和恋人只有一念之差,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你不会对你的朋友产生欲/望,却会想跟喜欢的人接吻上/床’。”
“……”娄煦哆哆嗦嗦地看着他,说:“听起来有点道理,但为什么要跟若渊先生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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