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被寄予厚望的徐先生刚才已经连打了二十几个喷嚏，像犯人一样蹲在角落里的鬼魂们频频抬头看他，他单手拎着刀，像门神一样矗立在风口，一边流迎风泪一边流鼻涕，勉强保持着冷酷的脸，最可怕的是什么？他甚至没有纸巾擦。

        一位好心鬼看不下去，给他递来了一件破烂的T恤。

        外套不知何年何月，不知何人所穿，不知经历过什么，总之徐亭之看着那一片焦黑还散发着古怪味道的T恤，并不是那么下得去手。

        好心鬼好心地劝他：“就这个了，别挑三拣四啦，你鼻涕都要留到嘴里啦。”

        徐亭之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在他做着艰难心理斗争的时刻，楚里就像神明一样出现了，见他冷得厉害，立刻脱下外套扔给他，最为惊喜的是，徐亭之在口袋里摸索一番，竟然摸出两张揉皱的餐巾纸！

        他立马用这两张餐巾纸解决了迫切的生理问题，楚里回头看他时，却诧异地挑眉：“那是我擦过手的。”

        徐亭之：“……”

        禽兽啊！

        夫夫俩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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