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里思考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手机背面，心中大致有底。

        ‘不说这个，若渊说过你状态特殊，能看到所有人的本体对么？’

        “啊……怎么说呢，人、妖、鬼这些物种，在我眼中的形象是不一样的，我可以看穿他们原本的面目，但前提是我认识这个物种，否则就算看出来不一样也分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那你看若渊，是什么样子的？’

        说来好笑，娄煦这么个大bug放在眼前，楚里竟然时至今日才想起问问若渊的本体。后头始终没有动静传来，他静静等待着，等了半天，才听到比方才慢了一倍速的按键音。

        ‘人，但跟正常的人，又有些不一样……’娄煦斟酌着言辞，打打删删，好半晌才拼凑出一段合适的字句，‘正常人类的身体主要由骨骼和肌肉组成，但若渊先生不一样，他的四肢、内脏，甚至头盖骨，都是由桃枝模拟而成的。’

        楚里愣了一下，‘桃花妖？’

        ‘不，如果是妖，我能看到的应该是一截桃枝，但若渊先生，他有完整的人体结构。’娄煦犹豫了一下，又打：‘当然，也有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妖怪，不过我从没见过就是了。’

        直觉告诉楚里，娄煦的判断是正确的。

        他以前跟若渊胡闹，大打出手的时候扣住对方手腕、脖颈，若渊明明尚有余力，却像被扣住命脉一样如何也挣不脱，只一个劲喊疼，楚里以为他扮猪吃虎，现在想来，或许只是被这副脆皮躯壳限制住了。

        仔细想想，迄今为止，似乎只有自己近过他身、扣过他手腕，他根本不跟旁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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