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上次安静很多，他心道。

        师傅若是知道他的心声，一定会很想骂街，上次的经历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疑神疑鬼，不敢上夜班，好不容易接了个大单，乘客一上车他就认出楚里，当场人就傻了，想退单又不敢，上路没两分钟，后座上的小子开始回忆：“我死的时候……”

        不敢说话，真的不敢。

        师傅僵着笑脸，欲哭无泪。楚里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他知道也懒得管，娄煦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边嫌自己蠢一边化愧疚为动力，手指打字打得只剩残影。

        ‘这是我偶然间发现的，一开始还以为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后来实验了几次，发现不是运气，我就像个雷达，一旦若渊先生靠近我百米以内，我立刻就能有所感觉。只是这个雷达只能检测到若渊先生，我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或许是因为我死之后魂魄离散，若渊先生将我聚齐后又一直贴身温养，我才会跟他有特殊感应。’

        楚里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相较于这个说法，他更倾向于娄煦本身的特殊性，正常灵魂死亡后不会出现逸散的情况，除非是他死时获得机缘带来的副作用，灵魂处于未知状态，会发生什么完全无法预料，若渊又用自身灵炁将他温养，这些玄之又玄的因果夹杂在一起，才会有现在的感应。

        他对纠结原因没兴趣，只是问：‘有没有精准测试过？误差大概多大？’

        ‘通常是准的，误差在一米以内，就是……有时候会不灵。’

        楚里眉头皱了起来。

        ‘似乎取决于若渊先生的状态，他在某种状态下，我是感应不到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