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们就要坐下来畅谈，房间里那只黑眼珠快速地动了两下，趁着若渊从房间经过的当口，小声委屈地说：“你不管我们了？”

        若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敷衍地嗯了一声。

        房门终于打开，把手哐当一声撞到墙上，又悠悠荡回来，若渊抬头看了一眼门，转而去看站在门口的两道身影。

        “不是我。”接收到他的目光，另一个稍高些的男孩立刻开口。甩门的那个没料到他反水这么快，震惊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我说也不是我，您信吗？”

        若渊将两瓶酸奶掰开，一瓶递给李辰时，一瓶插好吸管，递到楚里手中，眼皮始终不咸不淡地抬着，像是在等他们继续狡辩。

        李辰时诧异道：“他们……”

        “是鬼。”若渊答道。楚里回头，看见两个年岁相仿的男孩子，穿着连帽卫衣，面容青涩，左边那个个子较高，身形颀长，一看就是个打篮球的好料子。右边那个长得更嫩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抿嘴的时候颊边还有两个大大的酒窝。两人的身体，都呈半透明状，显然是死去不足一月的新魂。

        李辰时捧着酸奶，呼噜噜喝了两口，“你这生活可真精彩。”

        楚里还扭头盯着那两个男孩，或许是他冷着脸的时候太凶神恶煞，本来判官的气息就让鬼魂有莫大的危机感，他再盯着看，右边那个胆子小一点的，已经琢磨着给他表演个自我了断了。

        楚里又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知道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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