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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克制,只猜想大概是天性使然。以至于他总以为,楚里本该就是这样的,这样淡漠少言,这样隐忍不发,这样克己律己。
等千年后再相见,若渊才恍然惊觉,原来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拥有他熟悉的名字,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眼角眉梢,但又截然不同,他的喜怒悲欢都比那时鲜活太多了。会揍人,会挽着袖子跟自己打架,会毫不留情地拧他胳膊,像只炸毛公鸡一样跟他互怼……
这样丰沛,这样浓烈。
他简直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若渊低头想着,某个瞬间,忽然抬起头来,半只脚塞进了小码女士拖鞋,他却顾不得继续,只是扭过头,非常古怪地看了楚里一眼。
难道这家伙以前跟他相处的时候,都压抑着天性?
“干什么?”楚里皱眉回看他。
“……”
若渊沉默了片刻,没说什么,神情微妙地收回目光,踩着略小几码的拖鞋走开了,“没事,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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