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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啊,你费心费力跟她说那么多,总不至于真的只是提醒她“要坚强”吧?”若渊淡淡地道:“要带她回地府吗?做鬼差?判官?”
“……她是个鬼魂,不回地府去哪里?”楚里道:“你想多了,她资质不够,我就是顺嘴一提点。”
“是吗?”若渊点了点头,却不置可否,“我瞧她挺好的,心地纯善,想法单纯。”
楚里:“心地纯善的人不适合当判官。”
若渊来了兴致,不依不饶道:“哦?你不就是?”
楚里终于动容,冷淡狭长的眼眸嘲讽地挑起,“……我纯善?你什么时候瞎的?”
若渊诧异地侧目看他,看了片刻,忽然没忍住,撇过脸去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低沉又愉悦,楚里忍不住皱眉:“干什么?”
若渊摇摇头,终于将脸转过来,楚里不大高兴地看着这人脸上残存的笑意,心想这有什么好笑的?最后一个问号还没在心底蹦完,他忽然感觉后脑勺压了些重量,原来是若渊忽然伸手,熟络而亲昵地揉了下他的发梢。
楚里:“……”
那只手的触感刚落在后脑他便本能要躲,只是被若渊察觉,下意识地用了点劲,将他的头按压过来,后果就是躲没躲成,两人反而凑得更近了。楚里脸一下子黑了大半,闪电般抓住他的手腕,硬邦邦问:“干什么?!”
他没收力,若渊一时不察给他抓个正着,疼得倒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手腕骨要断了,“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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