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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要走,被我一手拉了回来,头重重磕在铁栅栏上见了血,手臂被敲了一道,神经麻痹,也划出了白痕。
反正干了多少坏事,多这一件,也没什么关系。
我感觉他迷迷糊糊的,没推开我。
于是,是我最终推开了他,抹了下嘴角,抬头看了眼正前方,对面墙壁上隐蔽的摄像头。
“你走吧……姜浅生。不要再回来了。
“出去再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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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想,在法律的公正和个人情感之间,姓姜的会怎么选——当然一般不会发生这种事,人会查清关系,申请回避。
选都不让选,也算一种保护。
这也不需要我担心。
事实证明,后来,我们俩心照不宣,交代了真相,先后伏法。
那次顺路的探视后不久,他自己先给出证据,证明终审没申请回避,先被休职,而我被放出来重申;我也摆出了证据,原来我拥有的那份关键性证据是真的,只是在终审上,我拿出的证据被姜浅生偷换了,指向性很明显,是原告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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