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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嗒。
板靴踩在地上,在牢狱中空荡地回声。沉稳而有节奏,不卑不亢,只是顺路。
“你还知道要来探视呀。”我大字靠墙坐着。
判决员被这话激得控制不住情绪,双手“咣”的一声抓住铁栅栏,“十年前我特么就认识你了,是你害死了我亲人,我的家庭,傅诺啊傅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还嫌做戏没过瘾是不是?
“我还差点信了!”
“哦?”我顺着向前爬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像盯着猎物一般,“信了多少?”
“你要干什么?”
“多待个几年再亮证据,你就换我了,不是更好?”我笑了笑,“看你在法庭上能不能待得安稳。”
寂静许久。
其实我们每次对话,都有回音。
“审判员,你叫什么名字?”我打破这阵沉默,话里话外都在故意逗他——废话,席上没有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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