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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地步那不就只有一个选项了吗!让你过来万一中途摔个好歹……萩原向床边挪了挪,如履薄冰,差点把松田气笑了。等前者站稳,他直接了当地盘问:“摩天轮上面的那个是你,对吧?”
开幕暴击。萩原尝试狡辩——啊不,是否认,“那是……”
“虽然不知道你是用高科技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做到的,但那时候果然只有你会做出这事。”
救命,小风渡,有没有人来帮帮我!松田过于平静的像是死刑宣言,理亏的萩原恍惚间仿佛看到天国近在眼前。他努力瞟了瞟门口,发现黑医正倚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对他摊了摊手,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松田突然揪住幼驯染的衣领,强硬地把他往病床自己这边拽,接着用病号服的袖子去擦他脸上的妆容:“每天的色号都不一样,装也至少装得像样一点……”
“痛,痛,小阵平你轻点啦!”
无辜被cue的风渡:啊这,不能天天扔出成功骰子还真是抱歉啦。
“你这样是擦不掉的。”兼职遗容化妆师的专业人士给出中肯评价,病患哼了一声,没再做无用功。他拎着萩原领子的那条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风渡能看见,被抓住的那个人自然不可能看不见,因此即便被强行卸妆很不舒服也没有挣扎。
“听好了。我会原原本本的弄明白你这些年你瞒着我的一桩桩一件件事的。”松田紧了紧揪住的领口,近距离与萩原对视,“给我做好觉悟吧。”
说完,他冲门口抬了抬下巴,“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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