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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莹在门口不停地张望,杨天阔见她穿衣单薄便将煮好的姜汤盛出,“先暖暖手,看时辰也快回来了,外面风大进来等吧。”
“多谢杨大叔”,祖莹连忙从杨天阔手中接过,“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近几日是哥哥休假日子,往常他早早就回姨母家从不在外耽搁逗留,这次迟迟未见他人我心里着急便托人去打听哥哥是不是在崇悦犯错才被扣留,可是托那人已经两天一夜了,连个信儿也不曾传来,我...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
说到这祖莹已是眼眶通红,她侧过身用帕子拭去眼泪缓了缓声音继续说道:“杨大叔、边大哥和小遥姐平日帮了我们不少忙,本不想再麻烦,可是姨母家正为表哥的亲事忙得抽不开身,我实在是无人可求。”
她将事情的起因说得明明白白,能试的法子已经试过,走投无路才来求杨家帮忙,生怕让人觉得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动动嘴靠着他人去跑腿办事。
不知道为何祖莹这般懂事却让杨天阔觉得可怜,曾经听祖元提起过幼时家境尚可只是后来遭了大难兄妹二人不得不寄人篱下,祖元没有提过半句姨母家的是非,有时小遥问起就说一切都好,他将自己挣来的银两大多数交予姨母家就怕自己和妹妹成了累赘,虽说有了睡觉的一片瓦房,但是个中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祖元办事一向稳妥细致,出不了什么岔子,你且宽宽心,等他们回来即刻就去瞧瞧。”
正说着边鸿和杨小遥叮叮当当地推着车回来了,看见门口的祖莹杨小遥咦了一声,“这水灵灵的小姑娘是哪家的?我好像见过。”
“小遥姐...”祖莹上前揪住她的衣袖,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见面那样。
杨小遥知道祖莹一向让人省心,如今刚一见面就哭就知道肯定是和祖元有关,“发生什么事,怎么好端端哭了。”
祖莹将事情从发现哥哥异常那日说起,话刚说完就被杨小遥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两下,“你啊你,我们几人多少年的交情,说话至于这么小心翼翼怕得罪人吗?看你哭得跟花脸猫一样让路人瞧见笑话,快顺顺气进屋里等着,小遥姐保证一定把他完完整整地押送回来,好好质问他到底为何不回家,要是说不好看我替你怎么收拾他。”
杨天阔指了指桌子上放的干衣服,“换衣服后边鸿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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