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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血腥味”,祖元僵住嘴角慌乱地将眼神飘到地上,捏起下摆使劲揉搓几下,“许是在厨房不当心粘到鸡血了。今天特意回去换身衣裳,没想到还是能被你闻到,小遥嗅觉越发敏锐了。”
他比杨小遥高些,但长时间在画舫上弯腰低头导致略微驼背,平日看不出来只有在紧张、恐惧时才尤为突出。此刻被杨小遥用将信将疑的神情打量,非但没有谎言要被拆穿的紧张,反而有种被庇佑关心的暖意从微冷僵硬的脊椎上流过,让他稳稳当当地踩在实地上。
“我这是一张吹弹可破的脸,不是千穿万穿的马臀,别瞎拍。”
祖元被她逗得露出嘴角两个梨涡,见状杨小遥抓起他胳膊扭过来拧过去,猜测着:“是不是马卓又给你寻事?”
“没有你别担忧,我一个扫地杂役不会经常遇见他的。”
她与祖元第一次相遇就是因为马卓,那时马卓带领的一帮孩童把祖元围堵在街角里,小孩们手里拿着泥巴比赛谁砸中的次数多并以此为乐,杨小遥从市井中长大一向不愿意多管闲事,况且这帮人胡闹了这么久都没大人出来阻止,说明要么被砸的家里没大人要么带头的家境不一般,她刚和师傅师兄来这里不久,还想着好好发展不宜结仇。
边走边思索利害在脑海中已经分析地七七八八,杨小遥加快步伐从另一侧绕过,赶着回去做饭。
许是见墙角泥人不反抗没什么趣味,马卓觉得胸口横着一口气下不去,大步朝脏的看不出原本样貌的祖元飞起就是一横踢,祖元晃了晃咬紧牙关,他不停地告诉自己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
马卓一脚踢不出个响屁,周围跟着的小跟班又都眼巴巴地瞧着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我打死你个臭要饭的!没爹没娘的野杂种!”
又是一脚,祖元痛得五脏六腑都挤在一起,他差点将下唇咬下来。
“哥哥!你伤到哪了?”祖元怀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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