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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说的,你妈妈把你丢了,总之你真信了,开始哭。你身上只有一个项链可以做证物,紧紧抓着不敢松,说是对你最重要的东西。”他笑了一声,“结果呢,天黑了后终于有人来找你,你跟着他们离开,很感谢我把那个项链送给我,说最近还来找我玩。之后你再没来过,骗子。”
“然后……你就为此一直带着它?”
尽管她知道云想很招人喜爱,也觉得这种见一面记十年的事有些离谱了。
“不,是我妈说看起来很贵,戴着也不亏,我就用它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相信别人的承诺。”
这本来就是小孩子的好笑故事,被他一说,云想好像成负心汉了。不过,那时候她是因为照顾病重的姥姥才和妈妈来这附近,后来一直被姥姥的病和父母的矛盾所烦扰,忘掉偶然对一个萍水相逢少年的承诺也是正常。
她面露愧疚,陈因鸣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故作不在意地嘟囔道“没事啦”。
她问:“那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陈因鸣说:“我一直知道,你是云家的大小姐啊。”
她又疑惑了。
陈因鸣托着下巴回忆:“就是那之后没多久,我妈妈带我去一个什么重要宴会,你在主人席位上,可优雅了,像个小大人,我一眼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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