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
段竹要气笑了,既然是不能说的原因,为什么要对他说。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随意起来了。
她说:“你认识的是转学后的我,不知道我以前对她的时候多么冷漠无情、卑鄙低劣……”
“我确实不知道,不过,”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转学后才认识你的,我知道你冷漠无情,但你不卑鄙。”
段竹茫然又惊讶地看他,仿佛他是一道天上冒出来的外星飞碟。陈因鸣原本还有些难为情,看到她的表情,顿时觉得挺值的。
他扯出脖上挂着的一条链子,上面一个类似太阳花朵形状的饰品,有瓶盖大小。由于时间久,佩戴磨损严重,段竹也看不出原本模样价值。
她看了一会儿,眼神还是那么茫然。他失落又带点期望地问:“你真的不记得了?结合这个公园,能想起来吗?以前这附近还有个足球场。”
少女艰难地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
他意料之中又沮丧地坐回去,哀嚎一声。
“七八岁的时候吧,我在这里踢球,你妈妈带你来玩,然后她接个电话,没看住你,你跑来看我们玩球。我差点砸到你,你妈妈有急事,不能带着你,只好把你交给公园保安,和我们一起玩了。玩了一个下午,快到晚上你妈妈还没来,我陪你一直等,等到别人都走了。”
她仔细听着,似乎还是毫无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