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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没有下雨。是郑禹棠拿水枪在喷她。
段竹大声质问,他不回答,段竹只好躲到树下。不一会儿,郑禹棠大概感到无趣,就从窗台消失了。
段竹身上没有淋太多,不想惊动郑先生,就借了吹风机吹干。结果在房间里时,郑禹棠又出现在门口。
段竹问他为什么那么做,他憋了半天说:“你是不是来抢我爸爸的?”
此后,这就是郑禹棠给她最深的印象了。
直到今日,她再细细地想,除了小桃,也只有这一处可能与他有矛盾。
郑禹棠不置可否。
回忆里那个少年已经变这么大了,她也没了计较的心思,解释道:“我和郑先生是纯粹的朋友。他对你母亲的感情十分深厚。况且,这么多年过去……”
郑禹棠不知听没听进去,甚至开怀地吹起了口哨,道:“可能是当时的习惯保留了下来吧。”
段竹只好问:“什么时候继续走?”车停在半路很久了。
郑禹棠歪歪头,正要说什么,段竹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何景两个字。她随手接起,听对面说了什么,回答一会儿就到,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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