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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伤能伤成你这样,也挺不容易的。”陈竟回了座位,给他开了张单子,让他去拿药。
祁蘅拿回了药,陈竟给他上药,上药过程堪比受刑。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祁蘅才回到了病房。
身子隐约有股子红花油的味道。
“回来了?”王廷问。
“嗯。”
他看了眼窗台,小火锅还在。
“我没吃。”见祁蘅看向小火锅,王廷道。
虽然忍不住,但医生的话还是得听。
“我知道。”祁蘅走到窗台边,拿了小火锅过来,坐在王廷旁边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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