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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医生,又不是别人,在医生面前害羞个什么劲?
祁蘅看了看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脱衣服。
办公室里有空调,他并不担心会冻着。
三分钟后,陈竟皱着眉,看着祁蘅后背上那条从腰部斜上直到肩膀处,约有两指宽的青紫色淤痕,忍不住啧了声。
本还以为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可眼下看来,伤的不轻啊。
从伤痕上来看,应该是类似长棍钢管一类的武器造成的。
祁蘅不会打架,这一点他知道。
他伸手碰了碰那道淤痕,刚一碰到,祁蘅就疼的皱起了眉。
“你这伤的不轻啊?谁打的啊?”
“没人打。”祁蘅道,“误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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