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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窗戢的玻璃上,倒映着一个过分挺拔的身影,逐渐在玻璃上放大、拉近。
星野栗感觉到了一个让她非常熟悉却又是她早就深埋在心底里的气息,床边微微一沉,她僵硬的转着脖子看向来人。久违的在眼底里产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动荡,她好像被一股神奇的魔法拖拽了出去,身上的寒意也刹那之间一扫而净。
她察觉到有一只温柔的大手在揉搓着自己的头顶,轻柔而又缓慢的动了动指骨,让星野栗凌乱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尖。
那人穿着一件色彩感微暖的妃色薄毛衣,袖口卷在手肘处,露出筋骨分明的小臂悠闲的撑在床板上。
星野栗看着他发梢微卷的绯发,瘦削的下颚、鼻梁上干净不染灰尘的镜片,忽然觉得心里的搭建起来的心房好像轰然倒塌,最柔软、最可怜、最无助的她被赤·裸·裸的呈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眼眶微热,清泪滴落在她干裂的嘴角。星野栗动了动唇角,声音干哑晦涩:“你、你回来了?”
冲矢先生,她的冲矢先生回来了?
他轻轻擦去星野栗的眼泪,语气略微嗔怪:“怎么回事啊,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水滴逆流。
钟表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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