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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星野栗就开始心脏酸疼,疼得就像是要炸开似的,浑身也跟着滚烫发软。因为她总能看到小津河,看着第一次见面时灰头土脸的小脏孩、上了小学被同学打的鼻青脸肿跑到自己面前哭、初中跟着她在组织力打杂时的卖力、拜师板仓卓后第一次研发出病毒时的欣喜。
以及……掉落在熔炉里时的惊骇恐惧。
星野栗开始觉得身体有些发冷,病房里的空调明明吹的是暖风可是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却像刀子在剐蹭她肌肤,这种感觉让星野栗回忆起了自己在烂尾楼里,被那些组织成员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任由尖锐的刀子割破她的肌肤、挑断她的骨头。
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撕碎、碾压。
星野栗幽幽然的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总觉得,外面的世界才是被隔绝起来的那个,而她是被挡在门外的流浪者。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敲门了。
世良擦了擦眼泪,看到病房的门外好像站着一个人,从体型上看是大哥没错,她起身走出病房。
在拉开门的时候,世良眼睛里映入错愕的神情,看着门外的那人她有些恍神,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默默退了出去。
星野栗听着有人走进来的声音,也懒得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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