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子规却以为他是还在记着和黄书良的赌约,看他确实很不舒服的样子,也不想他勉强,低声劝道:“你现在五张卷子已经有三张都可以及格了,还有一张110分,所以太难受的话,我们就休息休息。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帮你抄卷子,写检讨。”
“不要。”盛衍拒绝得很果断,“反正你给我讲嘛,这道题我一直不会做,它怎么这么难嘛。”
语气莫名带了些委屈,像是被数学题欺负了似的。
秦子规完全可以确定盛衍肯定有事没告诉自己,但是盛衍不想说,他也不想逼问,反正盛衍藏不住事,过几天肯定就不打自招了。
于是静静看了他一眼,就没再多问,收回视线,侧过身,拿起笔,对着那道欺负盛衍的数学题,解剖起来:“你看,先这样,再这样,然后再这样,就好了。”
先哪样,再哪样,然后再哪样。
盛衍脑袋昏沉得人都快没了,鼻子也堵得喘不过气来,再看着满卷子的数学题,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富二代,明明都生病了,还不能休息,必须要学习,学还学不明白,忍不住委屈地把脸埋进了卷子:“秦子规。”
“嗯?”
“我觉得我好可怜哦。”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